时鸣伸手蒙上了自己的眼睛,对外面道: “玉竹,让他进来吧。”
话音未落,一位身着玄色衣袍的青年走进了内室。许是走得急,那青年头发上还沾了些雪花,看着倒有几分乖巧。
时鸣看到这人的脸,有些意外。
居然是大皇子李琚。
玉竹见时鸣已经蒙上眼睛,江行也躲了起来,暗暗松了口气。她识趣地把门带上,出去了。
李琚见四下无人,扑通一声跪下,急切道: “小皇叔救我!”
时鸣连忙把他扶起来,道: “使不得!你遇到什么事儿了,这么着急?”
李琚道: “近日选秀,父皇指了顺国公府家的四小姐给我做正妃。”
时鸣招呼他坐下,莫名道: “婚姻嫁娶本是好事,你也到了年纪,这有什么不好的?”
李琚苦着脸道: “若娶的是旁人,自然是件好事。我知道的,我们皇家,婚姻大事哪有自己做主的?我本就没抱什么希望,只想随便娶个京中贵女,同她相敬如宾罢了。但谁都可以,怎么偏偏是滕家?”
这话就有点不对劲了。
时鸣道: “滕四小姐年纪虽大了些,却是顺国公的掌上明珠,你如何嫌恶至此?”
那位滕四小姐小时候流落乡野,后面被寻亲找了回来,千里迢迢吃了这么一遭苦头,找回来后,滕家自是万般补偿,疼得跟眼珠子似的。
再者,时鸣听说这位滕四小姐长得如花似玉,性格温婉,并不是貌若无盐、不堪入目之流。
就是年纪大了些——再大,也不过二十有余,其实正值妙龄。
这还有什么可挑剔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