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舟摇低头绞着帕子,唇边被牙齿咬的微白, 许久才神态认真道: “汴京不比岭南, 我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没规矩了。哥哥还没回来,你先坐一坐, 他应该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时鸣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默了默, 道: “好。”
汴京城对阿摇来说还是太拘束了。时鸣心想,似阿摇这么活泼的孩子,就该自由无拘,不该卷进那些乌糟的争斗中。
从前两人是玩伴, 如今他算阿摇的半个兄长。旁人要欺负阿摇,别说江行不答应,他自己也断不会袖手旁观。
若不是迫不得已, 谁又想机关算尽呢。
等了有一会儿,江行摸完了鱼,掐点回家。
关上门,仔细看看,他手上还提了几包蜜饯点心。见着妹妹,江行笑呵呵地把小吃递给了江舟摇,让她和江年分着吃。
江舟摇蹦起来, 欢呼一声,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江年往一边分去了。
江行看着两孩子, 揣着手,满足地立在门边。
时鸣在他身后,慢悠悠伸出一只手,歪头问: “哥哥,我的呢?”
江行被吓了一跳,似乎是没想到屋里还有一个人。看着时鸣伸出的嫩白手掌,江行左摸右摸。从兜里又掏出了一包,放到他手上: “这是你的。我问过掌柜,他说这个最甜了。”
时鸣开心收下,道: “我就知道哥哥不会忘掉我那份。”
看着时鸣高兴的神色,江行心里五味杂陈,今日早些时候的疑问又升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