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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鸣不想掺和这对父子之间的事,装作无事发生,道: “皇兄,我此次来是有要事相商。前些日子益州押了个贩卖五石散的人入京,今日我去审了一通。”

承元帝听过这个案子,正好也想看看时鸣能做成什么样。他声音软了下来,道: “哦?可有什么结果?”

时鸣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: “那人供出了自己上面的人,说是叫狩月。但听那人的描述,狩月……似乎是皇族。”

这话一出,在场几人皆是一惊。李玠首先道: “皇族?可是,印象里没有封地在益州的皇室宗亲。”

承元帝也说: “阿鸣,你莫不是搞错了?”

时鸣继续道: “那人说狩月约莫三十有余。”

承元帝沉思,道: “三十有余的皇室宗亲……你说的是他?”

时鸣道: “只是猜测。但依照描述来看,确实很像燕王。”

李玠自然也听过这位王爷的名号,不明所以: “燕王?他不是已经被除名了么?”

“正因为被除名,才更难查。”

时鸣回答道。

如今各皇室宗亲,除了在汴京的几位皇子,以及时鸣这个半路找回来的亲王;其余都被派去了封地。

承元帝怜惜时鸣目盲,特意将时鸣的封地定在了江南,使之能安心做一个闲散王爷。只不过时鸣刚找回来没多久,封地是定下了,承元帝却不舍得放人,一直将人留在京城,迟迟没有让他离开。

后来更是给时鸣派了个大理寺的闲职,大有一种要留他一辈子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