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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鸣闻言想坐起身,不知牵动哪处,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无奈,江行只好找了几个软枕让他靠着,取出食盒里尚温的粥一勺一勺喂他。

时鸣乖顺地张口喝粥。

许是真的饿了,一碗粥很快见底。

吃完了,时鸣推碗: “饱了。”

江行替他擦了嘴巴。色泽秾艳的两片唇瓣微微肿着,江行越看越心虚,就当无事发生,问: “不需要吃点别的吗?还有汤饼包子。”

时鸣理直气壮地使唤他: “不用。去把我桌上的那几张纸取来。”

江行照做。

时鸣素白的指尖接过纸张,打中间看了起来。

江行也伸个脑袋去看。

时鸣推他: “我看完了你再看。”

江行缩回脑袋,道: “哦。”

一目十行地看完,时鸣将纸递给了江行,道: “昨晚看到一半,被你打岔,今天才看完。”

江行指尖一抖。

阿鸣为什么总是能面不改色地揶揄他……

时鸣道: “纸上写的,你应该看到了。”

江行拉回思绪,很快看完,将纸放在一边,道: “看到了。”

纸上写的是一个案子,还是个大案子。

益州有人在售卖五石散。相关人员被新调任过去的官员抓到后,快马加鞭,连人带信,一齐送入汴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