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嘛,汴京水太深,要是贸然说出他俩有交情,说不定会给阿鸣带来麻烦。
承元帝笑道: “晋王似乎也很赏识你。前几日同他说起,他还说‘皇兄,多少是新科状元,发配去益州,山高路远的,你看不着,和流放有什么两样’。”
“朕想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,遂改了主意。如今你们二人相邻,你待会儿可要好生谢他一番。”
江行应下,心早就飞到阿鸣身边了。
商量好一切,承元帝将圣旨递给他: “旨意已经写好,你跪安罢。”
江行欢天喜地接了旨意,回西园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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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西园,江行又想,如今自己已经领了官职,还有了一栋大宅子,应该不用再吃软饭了。
马上自己也该搬出西园,带着江年和江舟摇两个小崽子去状元府邸住。
离阿鸣更近了。
西园与晋王府隔得远,阿鸣只是偶尔来西园住一段时间。有次来了,把兰花也带来,却忘记带走。
江行提醒后,时鸣总说改天带回去,带了好久,居然还在西园。江行哭笑不得,只好先照看着。
橘绿倒是一直被阿鸣带在身边。小家伙叽叽喳喳的怪喜庆,虽然有时候有些烦人,阿鸣经常说要把它炖了,但实际上就连饭都没舍得给它断过。
江行想起往后能住到阿鸣隔壁,心情愈发好了起来,哼着小曲儿给兰花浇水。
江年颇没眼力见地上前,道: “表哥,我来浇吧。”
江行看也不看,撵他: “一边去。我自己浇。”
江年又道: “表哥,有哪里需要我打扫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