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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行笑笑,道: “只可惜先生看不到。”

梅逊白听他这么说,笑容马上垮下来,又板着脸道: “溪午的事情,你不要掺和。”

江行不明白: “为什么?”

先生被人谋害,夫子居然不让他管?这是什么道理?

梅逊白道: “没有为什么。你回去之后接了天子的安排,好好做你的官。这事,不是你该掺和的。”

江行急了: 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!”

梅逊白平日里虽古板,却很少这么疾言厉色, “这事儿千丝万缕,你不要掺和。阿鸣的身份,你大概知道了吧?”

江行被吓了一跳,点点头: “知道。他回去之后被册了晋王,是陛下眼前的红人。”

梅逊白叹气: “你若是想安安稳稳做官,你就离阿鸣远一点,不要搅进皇家的争斗。如今陛下有意削爵,首当其冲的就是阿鸣那手握兵权的母家,镇国公府。”

江行心中一惊,想起殿试的题目。

如何平衡军政两权?

他答的是杯酒释兵权——最后做出妥协的,不就是兵权?

而且历朝历代,军政两权对立的结果,要么是兵权收回,要么武将势力尾大不掉,反噬政权。

无论哪个,对阿鸣来说都不是好事。他夹在皇室与时家中间,进退两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