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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行不依: “你还是去歇息吧,这种事情我来做就好。”

时鸣放下墨条,表情倒显得万分委屈: “哥哥可是嫌我瞎,磨得不好?”

江行: “……唉。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磨墨辛苦,他自己能做便做了;实在做不了,就让下人来做。

哪能劳动阿鸣亲自给他磨?

时鸣故意: “那哥哥是什么意思?我听说城里新开了一家酒楼,可热闹了,想同哥哥一块儿去瞧瞧。”

“可惜哥哥课业还没有做完。我想着,若我帮忙磨墨,兴许能快一些。”

江行对课业深恶痛绝,早就不想做了,刚刚磨墨只是在偷懒摸鱼。

听时鸣这么说,江行终于找回了一点奋斗的心思。他轻吻了一下时鸣的额头,道: “好吧。有阿鸣陪着,我写课业都事半功倍了呢。”

时鸣虽瞎,磨出来的墨却很顺滑,竟比江行自己磨还要好上几分。

江行对着手里的纸全神贯注,蘸墨时,毛笔不防碰到了时鸣的手。一块黑印子落在时鸣手上,江行觉得不对劲,侧头看去,这才发现本该在砚上的笔,落在了阿鸣手指上。

江行慌忙撤回笔,道: “抱歉,我没注意。”

时鸣手指动了动,笑问: “哥哥是想在我手上写字吗?其实不独手上,其他地方也……”

江行知道他要说什么,连忙打断他: “在纸上写就很好了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时鸣居然有些惋惜: “那哥哥一会儿可要帮我洗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