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额头渗出汗来。
再掷,依旧是阴杯。
三次掷完,江行目色沉沉,道: “看来我爹娘,至死都不愿意原谅你们。”
江大伯瘫坐在地上。
江伯母慌了,道: “他掷了,我还没掷,我还没掷!让我试试!”
江行冷哼一声,道: “掷就掷。若这次还掷不出三次圣杯,我就没办法帮你们一把了。”
江伯母道: “知、知道。”
她手哆嗦着,掷出一次。
皆是正面,笑杯。
笑杯可以多掷一次,再问问。江伯母心下一喜,又掷下一次。
又是阴杯。
江伯母不死心,再掷。
一正一反,一次圣杯。
江伯母看到了希望,掷下最后一次。
是阴杯。
江行看得清楚,道: “不用再掷了。我不会帮你们。”
江伯母泪流满面,不住给江行磕头: “小行,从前是我们错了,阿年他是你表弟啊!你该惩罚也惩罚了,阿年他没有做错什么啊!你怎么忍心眼睁睁看着他去死……”
江伯母抹了一把泪: “对,对。你记得吗,他之前还帮你说话的呀小行!”
江伯母毕竟是长辈,江行不想折寿,冷着脸把人扶起来。
说真的,江行有点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