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樵: “你这个眼睛,用不到的话可以给别人。所以,为什么你出趟门,都要跟他说一声?你可是兄长,你得支棱起来。”
江行心想出门跟老婆报备有什么不对。他嘴上胡说八道: “什么兄长不兄长的,我要是一声不吭就出门,他们找不着我,该着急了。”
徐樵服了他: “行吧行吧,快点儿啊。”
江行回屋,见玉竹正给时鸣剥水果吃。他屏退了玉竹,伸手剥了一颗荔枝送到时鸣口中,道: “阿鸣,我一会儿跟朋友出去一趟,很快就回来。”
时鸣摇着扇子,好不惬意: “是那个徐公子?你们去哪呀。”
江行挠了挠头,道: “他没说。”
时鸣道: “好吧。哥哥如果想去的话,我当然没有拦着的道理。早点回来哦。”
说完,他像是有些困了,慢悠悠打了个哈欠。有一星半点的泪水沾在睫毛上,阳光下好不绚丽。
江行被蛊惑到,心中爱意愈甚,在他眼上落下一吻,道: “我一定早点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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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樵带着江行,七拐八拐走入了一家装饰低调的南风馆。
梁朝商业发达,并不禁男风。且当今有些钱的人喜欢在家中豢养娈童,以此彰显财力的同时,还引以为风雅。
于是,南风馆也有样学样,各处摆设看着还挺清新脱俗。
徐樵挑的这家南风馆无疑是个中翘楚,环境清雅,并不吵闹。
徐樵道: “你上次说你是断袖,我还不信。现在我收回我的话,你这个断袖真是断得彻彻底底。你弟弟扮成女孩子你都能精准喜欢上,可见你没骗人。”
江行落座,尴尬地喝了口茶: “啊,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