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吐气如兰,轻轻扫在江行脸上。清朗的嗓音回荡在耳边,江行耳尖红得要滴血,眼中却有痛色: “……可是你甚至看不见我的脸。”
时鸣勾着他的脖子,呵气道: “那又怎样?”
江行看着近在咫尺的、自己魂牵梦萦的那张脸,忍了又忍,实在忍不住了。
他伸手将人揽进怀中,低头,略带疯狂地吻上那两片薄唇。时鸣微微仰头,无声承受着。
除方才那次外,江行是第一次接吻。他有些生疏,像是要把人吞吃入腹,又像是怕伤到对方,动作温柔而不容拒绝。
正如梦中时鸣对自己那般,他轻轻撬开了对方的唇。时鸣自无不可,微张着唇的同时,还不忘轻咬一口江行伸向自己口中的软舌。
不疼,倒像幼猫一样撩拨人。江行果然被勾到,动作变得有些凶狠。
时鸣方才还喝过热茶,此刻口腔敏感,温度较平时要高一些。江行为之意乱情迷,一吻毕,二人皆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时鸣缓过气来,笑: “哥哥,你其实,在暗巷那次就想这么做了吧?”
江行方才亲得凶狠,这时反而有些不好意思,脸红道: “你就别勾我了。”
时鸣恃美行凶,无辜地眨了眨眼睛: “我就是问哥哥一句话哦,哥哥在想什么?”
江行有苦难言,只好摸了摸他的头,道: “你啊。”
江行摸着时鸣的头,忽然想明白了什么,动作一顿。
所以,阿鸣说不想当他弟弟,原来是想当他老婆吗?
江行有点尴尬。
自己这是什么木头脑子不开窍啊!这点东西都反应不过来吗?
不过,他从前确实没想过,阿鸣能喜欢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