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行转身, 看着时鸣微愠的模样, 忽然很想捏捏她的脸。
江行手伸到一半,将要触到时又缩了回来, 背在身后。
……还是把这份心思收敛一点吧。
他强装镇定,道: “好啦好啦, 我知道,我逗你玩呢。你不也逗我玩吗?快把衣服穿好,去吃早餐。”
时鸣出来时鞋袜都没穿,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中衣。虽不至于露肉, 但还是太少了。江行忧心她生病,赶紧催她回去穿好衣服再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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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过了小半个月,江舟摇的病终于有所好转, 从医馆里接了回来。
先生却依然没有回来。从前还会来几封信,如今连这几封信也没了,杳无音讯。
这日江行踏入课室时,同窗们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大对劲。
江行不明所以,顶着众人的目光回到座位上,问徐樵: “这是怎么了?”
徐樵看他的表情也一言难尽: “你……你好好想想,你做什么了?得罪了什么人?”
江行想起前些日子自己淫|邪的行为, 有点心虚: “我、我没做什么吧?”
就算做了,那种在被窝里的事情, 总不能捅出去吧。
徐樵悄悄问: “你喜欢你妹妹?”
江行被这么直白地道破心思,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,而后恼了: “你上哪儿打听到的?”
徐樵道: “别说了,现在大家都知道了。这事儿不知是谁先说出来的,总之,传得沸沸扬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