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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明德激动地抓住江行的手,力气甚大: “原来真正学得好的人,都是不用记笔记的!”

江行想把手抽出来,没抽动。他指着自己和季明德连接的手,嘻嘻哈哈道: “哎,男男授受不亲。问问题可以,你别动手啊。”

季明德不好意思地收回自己的手,笑得腼腆。

徐樵瞎起哄: “你别跟他学,你跟他能一样吗?你跟他学,你要被带到河里去的!”

季明德猛地看了徐樵一眼,没说话。

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。江行拽了拽徐樵的袖子,道: “你乱说什么?闭嘴吧你。”

这话实在不好听。徐樵本是善意提醒,但季明德这人心思敏感,指不定要曲解成什么样。

当然了,江行虽然是条大咸鱼,但有系统,有上辈子的知识,还有夫子的青睐,寻常人确实比不得。季明德咬了咬牙,道: “我与江行,自然是不一样的。是我太冒昧了。”

说罢,季明德便回了自己的位置上,只留下江行两人面面相觑。江行拧了一把徐樵: “让你乱说话,把人惹到了吧?”

徐樵仍然不解: “我乱说什么了?”

江行扶额。徐樵口无遮拦,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了,他也不能强求。

第26章 起争执猜忌暗含(修)

其实笔记这件事, 并非江行不做。而是,系统在给他书的时候就提前说了,上面的笔记只能他自己来做, 旁人看不见, 且没法写。

所以在外人看来,这本书就是空白的。但在江行看来, 这本书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自己课后补的笔记。

这么玄乎的事情, 说出去也没人信。江行干脆就把咸鱼贯彻到底,对外就说不记笔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