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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行挣了挣,想挣开;但时鸣抓得紧, 要是强行挣开,可能会让小姑娘受伤。

江行又气又无奈,道: “你故意的。”

故意用这种方式骗他伸出手,又光明正大用自己为赌注,赌江行绝对不会为了缩回手而不惜伤害她。

哪怕只有一点点可能性会使她受伤,江行很显然也是不会去做的。

很明显的把戏,没什么可称道的, 就是吃准了江行的性子。

时鸣理直气壮: “我就是故意的。明明是哥哥隐瞒在先,怎么能怪我?”

她一只手制住江行的手腕, 另一只手轻轻摸上江行的手指头。

手指头上密密麻麻全是血口子,有的还没好,被触上时带来一阵钻心的疼。力道重了,江行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又立马收声,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
但身体上,手指头的下意识颤抖不会骗人。

时鸣越摸越惊心,越摸越沉默。最终,她收了手,眼泪蓄在眼眶里,欲掉不掉的: “哥哥……是不是很疼?”

当然疼。但江行见她这样,心里也难受,伸手想去擦她的眼泪。但眼泪是咸的,碰到他伤口上疼得要命。就这,江行嘴上还在说: “不疼,不疼。哥哥一点都不疼。不哭了,好不好?”

086唾弃他: “你就是欺负她看不见!”

确实。江行刚刚被她那么一番乱摸,再加上眼泪一腌,额头上已然渗出了点点汗水。无他,疼的。

时鸣拂开他的手,自己擦了眼泪,把那扇子放回了小盒子里,道: “我会好好珍藏它的,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