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樵看他怀里满满当当抱了一堆书,打眼就瞧见书籍扉页上“木兰游记”四个大字,顿时来了兴致,问: “你也看南溪斋主人的书?”
江行摇了摇头,答: “不是,我买给妹妹看的。”
“就是那个失手杀了……啊,好好好,我不说,我不说就是了。你那是什么眼神,搞得好像要把我片了似的。”
徐樵举手投降,继续道: “我还没来得及说呢,你那个妹妹当真是奇人。寻常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早就吓得花容失色了吧,更别说反击了。”
江行不赞同: “什么叫寻常女孩子?她当时也吓得不轻好吗?你净乱说。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徐樵不以为然, “她要是被吓到了,她就不会那么有条理地反抗!那登徒子的尸体我可专门去看过,仵作可说了,先是脸上一下,再就是眼睛好几下,最后是脖子。”
徐樵总结道: “下手挺黑。”
还很有条理。扎脸上那一下,估计是看不见,扎歪了的。
江行摆摆手,道: “胡说八道。我当时可是亲眼看见她的手都在抖,怕得一个劲往我怀里钻,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冷静?”
徐樵不想同他掰扯,道: “连仵作都说小姑娘下手又狠又准,你爱信不信。哎,话说回来,你妹妹居然喜欢看话本子吗?”
江行想了想,阿鸣和阿摇应该都很喜欢,便道: “是的,两个妹妹都喜欢。”
徐樵不淡定了: “你哪来两个妹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