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鸣是我侄女儿,我有些不放心她,故而发问。”
江行为自己捏了一把汗。
时先生口上说不放心自家侄女,无非是担心时鸣交友不慎。但、但是,他看起来真的很像会拐小姑娘的黄毛吗!
他甚至对女孩子没兴趣,他是个断袖啊啊啊啊!
可是,这也算阴差阳错了吧。江行还真没想到时鸣居然暗中帮了他一把,心里暗暗感激,打算改天去道谢。
时先生确认完了,表情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,道: “我这侄女儿平日里没什么爱好,从前我带着她在江南做生意的时候,她就喜欢玩印章。”
“脾气嘛,被我惯得娇纵了些。她若是在你这里订印章不给钱,你可以找我来要。”
想来时先生从前在江南做了生意,赚了不少钱,这才想着来岭南这里当个教书先生养养老。
江行客套道: “哪里哪里。”
天啊,别说不给钱了,时鸣每次跟不认得钱一样,不出手还好,一出手,银票那是大把大把地往外掏。
还不准人不收。
忒霸道。
师徒二人又寒暄了几句,江行眼见天色渐晚,便告别了时先生,回家去了。
江行在城中上学,妹妹却在村里住着。一来一回他也不方便照看,干脆把阿摇送去了王婶家,托王婶照看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