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文柏低低地应了一声,眸色却更深了。
如果这次乐扬再次离开,他不会去把人抓回来。只不过,他的病永远也别想好了,即使再怎么权威的心理医生也帮不了他。
能够帮他的,从始至终,只有乐扬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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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的判断很准确,预产期那天上午,乐扬的羊水破了。
早在两个月前医生已经住进了家里,乐扬刚在沙发上坐了一分钟,便被推进提前备好的手术室,进行了腹膜外剖。
腹膜外剖比普通的剖腹产贵,但对母体的伤害会减少,恢复起来自然也更快。
手术进行得很顺利,生下来的是个女儿,很健康。
医生将婴儿抱到乐扬看得见的地方清洗血迹。
乐扬目不转睛地盯着婴儿方向,看对方红彤彤的小手小脚,心里一片柔软。
从此刻开始,他有了在这个世界真正与他血脉相连的宝贝了,这是上天给他的馈赠。
庄文柏坐在病床边,握着他的手,另一只手给他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:“乐乐,你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是医生在辛苦。”乐扬由衷地笑了一下,“也不疼。”
现在麻醉劲儿还没有过去,他确实感觉不到疼,只觉得轻松。
等他坐完月子,他就可以到处游玩,可以出去上课或者工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