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文柏道:“我已经告诉孙德,让他减一半安保数量了。”

乐扬微愣:“你……”

“卧室里的摄像头我会全部拆掉。”

“但我也只能做到这些,乐乐,我没办法对你完全放手。”

庄文柏能够做出这些“让步”,在乐扬看来已经是进步,这会儿他的气是真的消了,回应道:“没关系,我们慢慢来。”

说完,他推开庄文柏,视线挪到庄文柏的右手上:“你的手怎么回事。”

“一点小伤。”

乐扬不喜欢这种回答,蹙眉:“怎么来的?”

“我以为你走了,不小心把酒杯捏碎了。”

乐扬:“……我说过会陪你治病的,你怎么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。”

他摸了摸男人的右手腕:“很疼吧。”

“不疼,值得。”

“值什么值。”乐扬眉头蹙得更紧了,“我又不是因为你手受伤才没有离开,就算我真的离开了,你的手受伤又有什么用,你这纯粹是自讨苦头。”

“乐乐教训得对。”庄文柏吻住他,“以后我不会这样了。”

乐扬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太给对方好脸色了,但这次庄文柏也做出了改进,而且对方吻得很舒服,他小幅度挣扎了几下,随后便沉溺了进去。

他承认自己是个恋爱脑,即便是对方无缘无故吼了他,他还是想办法为对方解决烦恼,看见对方受伤还是很心疼,简直是没救了。

庄文柏没有骗他,当天傍晚乐扬特意去保安室转了一圈,里面的床铺空了一半。

两间卧室的摄像头则是他看着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