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佣人们正在保安休息室内听课。
起初庄文柏便怀疑乐扬让佣人们晨练、听课是为了给自己创造逃跑时机,后来乐扬的表现实在太好,他这种念头才打消了。
现在,不好的念头又疯狂涌入脑中,使得他手掌不自觉用力,玻璃酒杯被他捏碎,手掌出血他也感觉不到疼。
和他吵架,在他面前哭,赌气让他滚,结果依旧是为了逃跑吗?
“还不松手?”卓影好不容易才把他手掰开,骂道,“你疯了,感觉不到疼?”
不疼,不如心疼。
心脏好像被人攥住后泡在了苦水里一般,疼得他无以复加。
如果不是坐在沙发上,他此刻一定已经疼得蹲在地上了。
“扎这么多玻璃,你这手得去医院。”他听见卓影的声音。
庄文柏就像听不见一样,坐在原地不动。
他在抉择。
现在回去,乐扬跑不掉,但强行把乐扬锁在身边,让他待在自己这样一个精神病身边真的好吗?
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神经难以相处,为什么还要逼着乐扬接受他?
“哥们,你是要流血而死吗。”卓影说,“就算你要自杀也应该割动脉或者静脉,割手掌你得熬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要是为了博得嫂子同情,你现在应该拍视频。”
庄文柏终于站起来:“我要回家。”
“等会儿吧,我已经叫医生过来了,让他给你简单处理下再回。”卓影觉得自己真是操碎了心。
他这句话说完,医生正好提着医药箱到了,打折灯,快速将碎玻璃拔出,消毒止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