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想错了, 庄文柏表面不再控制他,实则控制欲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。

这段时间没有逼迫他做什么, 是因为他一直跟对方待在一起,所有精力都耗费在了对方身上。

“现在你把我的证件都毁了,我根本就跑不掉,可以松手了吧。”几秒后,乐扬说。

庄文柏卸了些力气,但并未松手。

这些天乐扬的异常他一直察觉得到,因此,今天乐扬走后,得知对方没有叫司机,而且是一个人走的,他脑中的警报立刻就拉响了。

他一路跟踪,果然,乐扬根本就不是去买做蛋糕的材料,而是想要离开他。

包里的证件那么齐全,完全是“罪证”确凿。

一个几小时前还在亲手给他做早餐,对他笑得那么适意甜蜜的人,真正的意图居然是逃离他。

他就那么可怕吗?

“我就那么可怕吗,让你无论如何都要走?”庄文柏看向乐扬,厉声质问,“乐乐,我究竟哪里对你不好?你想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,为了保护你的朋友,我宁愿自己去死,我做的还不够吗?!”

他越说越激动,最后眼睛都红了。

乐扬蹙眉:“我要纠正你一点,你不是为了保护我的朋友才受伤,相反,我的朋友是因为你才受伤。”

“好,是我的错我认,我可以给她们补偿,给多少都可以,我都可以听你的。”只要你不走。

乐扬眉头蹙得更紧:“我早就给过她们补偿了,这件事也不是你的错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要走?”

“我为什么不能走?”乐扬反问。

庄文柏道:“你答应过我,会和我复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