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扬道:“你如果不想参加,可以继续在这里窝着,如果想,现在去把胡子剃了,换衣服和我出去。”

庄建业当然选择出去。

出去会被人嘲笑,但现在老爷子死了,没人保他了,他不出去,更是死路一条。

下午五点,律师宣读遗嘱。

遗嘱是老爷子在上次分完财产后立下的,言明股份由老二庄建业一人继承,存款则三名子女平分。

遗嘱宣读完毕,律师找人时却发现,庄建业不见了。

不仅如此,庄建业的妻、子也都不见了。

近来庄家内斗,圈子里的人都有所耳闻,现在看庄建业一家不见了,好些人都掩饰不住想看笑话的神色。

乐扬看向庄文柏,见对方似无所觉,神色平淡,自己心情有一点复杂。

庄文柏才跟他说了老爷子出意外的事实,现在庄建业跑了,又表现得这么平淡,这很难不让他多想。

不过,无论庄文柏做了什么,他都会站在对方这边。

“我什么都没有做。”庄文柏拉住他的手,低声解释。

闻言,乐扬哦了一声,思维快速运转。

原文中,庄建业在王家的帮助下,顺利润走国外。如果庄文柏没有做什么,那这次估计是和原文一样的路径。

他状似无意地提点道:“应该是王家的人帮了他们,王家和a国有很多贸易往来,通常是走水路,他们很可能是从水路逃走了。”

“乐乐真聪明,和我想的一样。”庄文柏说,“我早已经安排好了人手,他们跑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