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别……”

“放心, 我没有赌瘾,就是陪他们玩几天。你知道的,要是不陪着他们玩,他们根本就不愿意信任你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我有分寸,相信我。”庄建业说完,不再给妻子阻拦的机会,大步走出房间。

松土这项任务总算是完成了,不过天也黑了。

回去仍是乐扬开车,途中他买了两份饭,没有再继续剥削庄文柏。

回到家吃了饭洗了澡,乐扬拿着手机,看了看不远处办公的庄文柏,几秒后出声道:“明天去帮奶奶种菜,你没问题吧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“种完菜要浇水浇粪,你知道浇粪是什么意思吗,就是把……”

庄文柏打断他:“我知道,你不用吓唬我。”

“我不是吓唬你,我是好心提醒你。”乐扬说,“这样的生活只过几天你可能觉得新奇好玩,但长期下去,你一定受不了。”

庄文柏的父亲再怎么垃圾,庄文柏也是少爷出身,从小被人伺候,吃过的最大苦就是一个人去国外留学,父亲只给有限的生活费。

“如果你要和我在一起,就要长期忍受这样的生活。”

迎着乐扬的目光,庄文柏用起誓的低沉语气道:“你觉得是忍受,然而在我看来,有你陪在身边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享受。”

乐扬眨了眨眼,歪了一下脑袋,语气随意:“你想多了,明天我不会陪你一起去,反正你也不让我下地,我去了也是玩,不如留在家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