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期本就敏感, 前期还要禁欲, 乐扬自己也馋了很久,被摸得有点喘,但终究是理智占了上风。
他推开庄文柏, 骂道:“你是个畜生吗, 一上来就做这种事。”
由于刚才挣扎推人用了很多力气,他大口大口呼吸着,嘴唇红润, 眼眶湿润, 这样的神态说出这番话在庄文柏看来是毫无威胁力的。
但怕乐扬生气, 庄文柏还是认错道:“对不起, 我没有忍住。”
“忍不住就割了,强吻别人算什么。”
庄文柏再次认错:“抱歉。”
一对祖孙正好上楼, 乐扬不想被邻居看笑话,擦了擦嘴,忍着气打开门:“先进来吧。”
庄文柏跟着他进屋,因为身形高大,进去后衬得房间都小了不少。
庄文柏环视一周,特别想问乐扬,他究竟做错了什么,乐扬才会宁愿住在这种地方也要远离他。
乐扬只有一个杯子自用,便没给他倒水,放好物品,直接在沙发上坐下,问道:“你在外面等了多久。”
“不久。”庄文柏嗓音有些低哑。
乐扬又问:“吃饭了吗。”
不等庄文柏回答,乐扬便说:“我还没有吃饭,不急的话,先陪我去买菜吧。”
他暂时略过强吻一事,三言两语掌握了主动权,拉着庄文柏陪他一起去逛超市买菜。
他买了两人份的菜和水果,知道庄文柏不会走,又买了碗盘杯子。
结账庄文柏抢先付了款,乐扬干脆把东西也交给他拎着。
走回家的路上,庄文柏解释说:“我没有刻意跟踪你,是因为庄建业他发现了你,想要对你不利,所以我才过来。”
“他想要对我不利难道不是因为你?”乐扬反问。
庄文柏顿时语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