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垃圾食品,这都是肉,很好吃的。”乐扬咽下口中的食物,拿起一块递给庄文柏,“你要尝尝看吗,说不定你也会喜欢。”

炸物外皮金黄,散发出诱人的香味,酱料看起来同样美味。

握着它的那只手十分匀称白皙,指甲修剪的干净,泛着一点健康的粉色。

庄文柏的视线停留两秒,随后拒绝了。

乐扬收回手,继续自己享用。

他又吃了两块裹着均匀蜂蜜芥末酱的炸鸡,然后抬眼看向庄文柏:“你一直看着我干嘛。”

“我在想,一个人的习惯、性格一夕之间大变,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是什么。”

庄文柏字字清晰,深不可测的眸色中,倒映着的似乎是他本来的灵魂。

被看透的恐慌一瞬间席卷了乐扬,他眼睫颤了颤,垂眸抽出一张湿纸巾擦了擦手,语调故作轻松:“就是想通了呗,我总不能当一辈子的大傻子。”

“只是想通了?”

“对呀。”乐扬说,“你肯定没有调查过我结婚之前是什么样吧,那个时候我和现在差不多,很懒,也很爱吃。”

庄文柏眯了眯眼:“是吗。”

乐扬道:“你可以去查。或者你觉得是什么原因,难道我还能像小说里那样,被人夺舍了吗。”

他内心慌得要死,语气却镇定,半点慌张不露。

四目相对良久,庄文柏率先收回目光:“我小姑回国了,明晚老宅家宴,下午五点我会派人来接你。”

小姑?

乐扬从记忆中翻找出这个人。

原书中提起小姑只有一段:庄老爷子还有个小女儿,是个同性恋,十八岁出柜,老爷子勃然大怒,将人打了个半死关在祠堂。谁知她从祠堂逃了出去,自此再也没有回过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