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扬背对走廊,只是知道有人走过去了。
他也没有看庄文柏的脸色,只是慢吞吞地解西服扣子,好似真的要在这里做什么一般。
庄文柏视线扫过瘦弱青年纤细的脖颈、极为明显的锁骨以及解扣子的手。
乐扬的手腕很细,好似比他记忆中母亲的手腕还要细一些。
他不能确定,因为母亲离世太久,他当时太小。
乐扬慢吞吞解开了一颗扣子、两颗扣子……
一直没听见阻拦声,甚至庄文柏的手依旧半搭在他的肩膀上,这氛围太过暧昧,使得他不得不抬头看一眼霸总的脸色。
四目相对。
乐扬看见了对方眼里的嘲讽和奚落,似是在骂他犯贱。
乐扬的动作一下就僵住了。
尽管他知道自己现在所说所做都是在演戏,但是被别人这样近距离地瞧不起,他的心绪依旧会有波动,会不舒服。
“这里是医院,不是酒店。”一名中年女性板正的声音响起,“两位先生,请你们克制一下。”
乐扬如蒙大赦,连忙从庄文柏腿上下来,穿好衣服。
女医生收起私人情绪,对乐扬道:“你是陪里面患者一起过来的家属?”
“对,我是他朋友。”乐扬扣上最后一颗扣子。
医生道:“你朋友服用的是激素类药物,需要住院一天,他现在不方便出来,你去帮他办一下住院手续。”
“好,我现在就去。”
乐扬走出两步,又忽然顿住:“医生,请问一下,去哪里办住院手续?”
他没有办过住院手续,原主也没有,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经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