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不久前,父皇给他安排了一个差事,你暗中派人去帮他。”
陈越一愣,不解地看着太子。他的眉头微微皱起,眼神中流露出疑惑。
“殿下,他那样对你,您为何还要帮他?”
他不禁疑惑,他们家主子的性格何时变得如此宽容?
陆宴硕看着陈越的表情,便知道他在想什么。他轻酌了一口茶,淡淡地说道:“他能在我面前隐瞒那么多年,足见他善于隐忍,心思缜密。只有让他放松警惕,我们才能找到他的破绽,一击即中。”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,既然他不顾两人之间多年的情谊,那也就别怪他出手了。
陈越见自家主子并不是真的对敌人宽容,心中感到欣慰,否则这也觉得太过憋屈了!
“对了,诚王最近和静安侯府二姑娘的外家联系频繁。”
靖安侯夫人的娘家如今正得皇上的看重,这也导致了靖安侯夫人在侯府的位置非常的稳固,哪怕最受宠的一个姨娘怀孕,也没有撼动她半分。
陆宴硕沉思片刻后,缓缓说道:“既然父皇看重,那他的位置也该往上走一走了。”
等陈越离开,陆宴硕站起身,迈步走出书房。从东宫出来,他坐进专属的辇车上,前往御书房。
他从辇车上下来,正准备拾阶而上,就见一个小太监匆匆跑了过来。
“参见太子殿下。”小太监行礼后,急忙说:“殿下,皇上并未在御书房,现在应该还在太后的慈宁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