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靖安侯夫人让人将那粗使婆子压上来,她虽不知道这婆子怎么忽然神经恍惚,但就目前来看,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替罪羊。
“太后娘娘,就是这人行刺的臣妇女儿。她是前些日子买进府中的粗使婆子,也不知道受了谁的命令,竟然做出这样的事!!”
靖安侯也是个机灵之人,立刻站出来跪到地上,脸上带着震怒和自责。
“太后娘娘,此人身份实在可疑,臣愿将此人交给太子殿下处置。”
陆宴硕眉心一皱,但也没拒绝。而是看向陈越,淡声吩咐。
“带下去好好审问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陈越上前,一只手直接将人拎起来就要走。
“哈哈,她死了,没人能再阻拦主子的路。”
原本神经恍惚的粗使婆子忽然发出尖锐的笑声,好似疯了一样的大笑起来。
她动作利落的从陈越手中挣脱,也不知从哪里拔出来的匕首,直接朝着太子陆宴硕刺去。
“还有太子,太子也该死。”
内室里,顾锦昭虽然一直闭着眼睛。但却让系统一直关注外面的动静,当知道那粗使婆子竟然还想杀太子的时候,心中骇然。
看来不管是自己,还是太子都挡住了这位‘主子’的路。
厅堂里太后脸色一变,手轻微动了一下。立刻从暗处闪出两名黑衣人,动作迅速的制服了粗使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