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路并不好走,是不是会遇到一些进城的人,周以寒边打听边往上溪赶去,邻近边界途中不免遇到巡逻的军队,防止自己被发现,周以寒也只好躲在路边的小山坡上或者是杂草丛里。
就这样一路混迹到了上溪城镇,即便是上溪北坞战乱,周以寒依旧能在路边看到自己的通缉令,可见沈家的财力有多雄厚。
“哎老伯,你知道天极院往哪走吗?”周以寒沿街打探,还给自己变了个恰当的理由解释道:“家中老人生了场大病,前些年听闻天极院内的医师医术高明能救死扶伤,特地前来寻求。”
“你这姑娘家家倒是孝心,只不过着天极院前些年被一场大火焚烧,早就成了废墟。”老人家叼着烟嘴斜眼瞅了眼周以寒提醒道:“此地阴气极重,小姑娘身子弱,还是别去的好。”
“谢谢老伯,那我再看看吧。”周以寒说罢低下头一副失落至极的模样,到惹人心生怜悯。
天极院几年前的那场大火,莫约是苏醒后沈弘韫他们干的,周以寒没法,只好先暂时安定下来,自己身边没有可以亲信的人,只好从最底层开始慢慢打探消息。
回到客栈里,周以寒刚打开门就被一队官兵齐齐围住,为首的头子装模作样的从怀里拿出一张通缉令,随后大声呵斥道:“有眼线说通缉令上这人进了上溪城,现在上头命令咋们一个一个查,你!斗笠摘下来给老子瞧瞧看!”
“是!”底下的人应到当即准备上前动手。
周以寒眼见着情况越来越威胁,只好破罐子破摔,大声呵斥道:“官爷!小女子身上长满红疮,全身无力,都是这病所致,只好带上斗笠避免传染,若是贸然打开怕是会传染给大人你啊。”
“给老子停下!”为首的头子半信半疑的看向全身包裹严实的周以寒,半信半疑的问道:“你说真的?”
“官爷要是不嫌弃,可打开小女子的斗笠……”周以寒捏着嗓子扭扭捏捏装模作样的说道:“只是家父曾说过,打开小女子的斗笠者必是命定之人,小女子定当永世想陪于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