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酿行业的后起之秀,周以寒真是幸会啊。”
随着间隔不断的鼓掌声从身后传来,周以寒定睛回眸,一眼便看到了本应该离去的白发女子,带着眼神迷离的沈弘韫出现在了自己身后。
而自己手边的哪里还是沈弘韫,而是一具装满蛊毒的躯壳,眼见着蛊虫顺着手指徘徊到手臂,周以寒冷静的可怕,眼神直勾勾的看向白发女子戏耍道:“让我猜猜你就想用这种手段拦住我?”
“这种手段?周掌柜果真如传闻一般狂妄自大啊。”白发女子调侃的说着整个人靠在了沈弘韫身上嬉笑道:“你可知故湖的蛊毒,食人心智,断人思维,周掌柜倒是还能装的如此冷静,真是令在下佩服啊。”
“佩服不佩服我不知道。”周以寒甩开爬满手臂的蛊毒话锋一转嗤笑道:“倒是你关梵天,变成这幅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,当真是可悲又可笑啊。”
“你!怎么猜出来的!”被拆穿了关梵天索性也不装了,反应过来后嘲讽道:“就算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,那又怎样,反正你都要死了。”
“我不得不承认你很厉害。”感受着手臂上的蛊毒进入身体,周以寒强撑着身体,嘴角勾起一抹笑道:“可你这一路上漏洞百出,从顾氏兄弟的地牢和酒馆的行刺,再到天极院外的树林,你都太过于轻敌了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你爱慕的人,你在乎的人,在乎你的人,都在我手上。”关梵天故作轻松的调侃道:“你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能反抗我?你知道你现在就像,想要通过法律将我送上审判庭的小丑一样吗?”
“够了!别再说了!”被戳穿心底的痛苦,周以寒隐忍着想要杀了对方的冲动。
“看看现在的你真是可怜又可悲啊。”关梵天依旧刺激着周以寒的神经说道:“周悦死在我手里,我都能找到办法开脱,更何况这是在古代,手无缚鸡之力想你能拿我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