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都要挑来吗?”小艳面露难色的开口说道:“过段时间就是夏季了,若是酒酿得到不恒温,到时候酒份蒸发变质,酒坊会亏本的啊。”
“把能动用的冰块都挑来,实在不够就去别的地方花钱买。”周以寒到底是没有急上头,竹碎坊是她的心血,断不能面临破产的风险。
东拼西凑的将冰块尽数放到了思阳婉清的屋子里,终于在半晚时分听到了那具婴儿的啼哭声。
“生了生了!是个小公子,恭喜夫人!”
终于……大家都松了一口气,让人准备好思阳婉清产后的康复治疗,看了眼刚出世的孩子,这才走到了床前,看着满头是汗的思阳婉清,手指拨去她额头的碎发。
“嫂嫂生了,是个男孩。”周以寒心疼的安慰道,紧紧握住了思阳婉清的手。
思阳婉清已经累的没力气说话,虚弱的点点头后,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,留下郎中在房间把脉,大家都离开了产房。
与陈未旻一同走向后院的凉亭,周以寒抬头看着渐变色的天空,顿感放松的姿态,靠在石栏之上,静静的感受着夏天的晚风。
“舒心了?”陈未旻扭头看向周以寒问道,学着她的方式一同靠在石栏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