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离开了正堂,留下跪坐在原地的沈夫人神神颠颠不知所措,直到被家奴押到院子里杖责三十,也依旧振振有词的不知悔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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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内的太医看着周以寒的手上,包扎过后开了几幅药房递给她,并嘱咐道:“周掌柜最近少吃些辛辣之物,要多注意防汗防臭,防止伤口感染,定时服药,臣就先退下了。”
“去吧有劳温太医了。”沈弘韫命人将温太医送出了沈府,自个看着周以寒手臂上的伤,愈发的心疼道:“你怎这般莽撞,今日若是我没来,你便葬送于此了。”
“一切因沈公子而起,若是沈公子都不愿来帮我自证清白,光凭我这张巧言令色的嘴,可是不行的。”周以寒说着倒不忘自惭形秽一下。
“知道就好,得亏今日父亲并未发怒,还愿意听你解释,若换做平常,早已将你押入官府,扣上贱奴之罪名。”沈弘韫顺了口气拍拍胸脯道:“日后必定小心些,只是那茅草屋……如今已成了一片灰烬。”
“抱歉,实属无意之举。”周以寒略微有些哑口无言,事情不是因她而起却也给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“我不怪你,岳氏倒也自食其果,本公子早就看她不顺眼了,站着我娘的位置,还真以为自己能当上沈家的大夫人了。”沈弘韫从纷杂的思绪中回神,偏头道:“此事算她阴险狡诈,却也抵不过我聪慧过人。”
“你倒是会自夸,就因碰巧跟你见了一面,我便多处受伤,平常咋俩贫贫嘴也就罢了,当真见了红心底多少有些害怕。”周以寒抬眸,面色沉沉道:“刚才在大堂之上我便想,若是我今日死在了此处,小艳他们该如何,周氏酒坊又该如何,其实今日这件事情到也让我想清楚了一些事情,你也不必太过自责。”
“嗯,时辰不早了,我差人送你回去?”沈弘韫嘴角下耷了三分,出其不意道:“当然了,我的酒坊也随时欢迎周三小姐。”
“不必了,我先走了,沈公子早些歇息吧。”周以寒语气疲惫,显然是累的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