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今日之事望周小姐吞进肚子里,切莫告知旁人,此处是我娘最后的地方,若是被沈家人知道……”沈弘韫凄然一笑,愈发让人心疼道:“总之先谢谢周三小姐了。”
“放心吧,我知道的。”周以寒顿了顿继续说道:“你不是恨你娘亲对你置之于不顾吗,为什么又在此处怀念?”
“哪有儿子真恨娘的道理,狗不嫌家贫,子不嫌母丑。”沈弘韫清了清嗓子颔首道:“听闻周三小姐娘亲早逝,生性凉薄,不懂这种情况也是能理解的。”
听此话周以寒顿时哑口无言,沈弘韫的一席话,让她想到了周悦,若是她娘亲还在的话,一定不会让对方觉得自己生性凉薄。
可周以寒独自一人待惯了,酒吧那种私密场所又哪有感情一说,生性凉薄倒也比较适配与她自己。
周以寒不怪沈弘韫出言不逊,她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比谁都清楚,只是夜晚过于寂静,两个人挤在这狭小的空间内,多少有些尴尬。
周以寒有些困倦,打着哈欠并不想开口说话,沈弘韫见状抱起她,将她放到床上后迟疑地说道:“这床被是新的,周三小姐若是困了便休息片刻,等明一早再入城。”
“谢谢了。”说罢周以寒想要佝偻身躯褪去布鞋,却怎么样都不便。
沈弘韫自然而然的上前将鞋袜褪去放到一旁,转身烧了盆热水,见周以寒不便,只好自己帮她洗脚。
“别……”周以寒娇羞的感觉到沈弘韫碰到了她的脚踝,水温刚好不刺激,只是脸上红彤彤的感觉很奇怪。
“洗好了,周三小姐早点睡吧。”擦干周以寒的脚,沈弘韫端着洗脚盆离开了房间。
周以寒窝在床上,到底是未出阁的姑娘,遇到此事多少有些害羞,正觉着人后的沈弘韫还不错,丝毫没有人前那副惹人讨厌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