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然的知道的,我也一直将小艳看成亲姐姐,不然哪有人会在这时候注意到我呢。”周以寒柔声细语的自己先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小姐尽拿我打趣。”小艳说罢佯装生气的背过身去。
周以寒哄好小艳等到蒸煮完成,便将盛满糯米的木桶端出,加入少许酒曲发酵,小艳即便不懂,却也站在一旁观望着。
周以寒倒是不觉得新奇,手中各式各样的酒酿法子看了又看,实操起来却略微生疏,所闻是读万卷书也得行万里路才是。
“小姐,小艳最近刺绣了几件衣裳,改日给小姐送过去吧。”看着周以寒身上的素衣,小艳感叹着:“再怎么说小姐也是小姐,身着朴素老是被人瞧不起。”
“你看到了?”周以寒闲暇之际扭头问了句。
“小姐莫要生气,只是那公主嚣张跋扈,一直嘲笑着小姐的身姿体态,小艳气不过。”小艳犀利的说着,跺了跺脚愈发觉得不解气。
“小艳你换个想法,人家是公主,放下身段与我纠缠,乃是她的不是,我身着朴素即便传出去倒是不丢脸。”周以寒捂嘴笑着,倒显得是那位安公主难堪。
“小姐你倒是开朗。”小艳撇了撇嘴不满的说道。
“好啦,我不过是受了点委屈,也没必要怨声载道的,惹人说闲话。”周以寒抹去额头的汗水,打算将糯米转移到酒缸里密封。
小艳见状上前想要帮忙却被周以寒拦住。
“哎!可别,这酿酒最忌讳的对事不对人,若这糯米全程都是一同协商完成,倒也分不清那个步骤出了错,先前掌握火候这般小事也就算了,现在的流程我自己来就好了。”周以寒默默讲道,手底下的动作却并未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