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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得不根本没人来叫自己,周以寒挤开众人缓缓走到床边,周老爷子眼色昏沉无光,整个人没有丝毫血色。

“爷爷。”周以寒握住周老爷干枯的手紧紧贴着自己的脸颊。

“乖孙女,爷爷……咳咳咳……”周老爷子止不住的咳嗽好不容易缓过来后,看着周以寒的眼神满是愧疚,他反握着周以寒的手呢喃道:“爷爷,对……对……你……”

明显感觉到周老爷子的手逐渐乏力,眼神逐渐溃散,即便心里五味杂陈,周以寒依旧是木楞的看着老爷子。

断断续续口齿不清的话语并未道出,周以寒自己也明白周老爷子想说什么,但喉咙堵塞导致他到死和没能说出哪句“爷爷对不起你。”

“老爷子!薨逝了……”

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冒出这一句话,晚辈皆跪在老爷子的床前,一时间现场寂静无声。

初春,主院的那颗桂花树一夜之间蓦然凋零,看着树干上年久失修的捡漏秋千,周以寒抚摸着上面岁月的痕迹,脑海中原主坐在上面,周老爷子身体依旧健硕。

爷孙俩一个坐着一个推搡,玩累了就喝一杯老爷子亲自酿的酒,欢声笑语伴随着儿时的记忆,永久的留在了桂花树下,无人知晓也再无人牵挂。

那罐饮醉人的糯米酒,终究是没有喝完,那夜周与焐的床边悬挂着五十万银两的银贴,来着身上除了一股酒味便再无其它。

所有人都沉浸在周老爷子薨逝的时候,周以寒带着那罐未曾喝完的糯米酒,再一次于夜黑风高之时,翻墙逃走。

周家面对眼下这个情况都摸不着头脑,唯有周与焐手握银贴,清楚周以寒的去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