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来不及闪躲也不敢闪躲,只能忍痛挨下,被沈弘韫不着力的踢到一旁,即便如此沈弘韫依旧没有打算放过对方。
一脚将对方的头踩到地上,见少年死鱼一般挣扎着,沈弘韫发出了恶魔般的笑声。
周以寒早已木楞,只是望着眼前不可一世的沈大公子,她就觉得遥不可及。
将少年护在身下,周以寒的眼神充满戾气,她直勾勾的盯着沈弘韫,咬紧牙关却又说不出一句话。
沈弘韫一把捏住周以寒的下巴,低沉着嗓音威胁道:“今日你若想护着他,那就别怪本公子心狠手辣,我会不断折磨你,直到你在整个北坞活不下去。”
周以寒不清楚自己惹到了这个疯子的哪根神经,只是死死的瞪着对方,嘴里一字一句的蹦出一段话:“若是人皆如此,那这南鸢北坞的盛世就如同一场生在朝廷眼里的笑话。”
沈弘韫一愣面露嗔色的离开了房间,留下周以寒和少年面面相觑。
“谢谢你。”少年如同恢复人性一般,举手投足间尽是待客之道。
“不客气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只见少年褪去遮掩身躯的外套,自顾自的爬到了床上,眼神空洞般等待着下一位顾客的降临。
他知道自己的身份,也从未越界。
周以寒也清楚,将沈弘韫的外套送还在少年枕边,附身呢喃道:“若是你想获取自由,便拿着这件外套去找老鸨,就说是沈大公子放你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