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步就是先感觉粮食的干湿,然后用冷水洗净浸泡。”江叔说完就要蹲下身去演示。
沈弘韫一把拦住,嘴里喋喋不休道:“江叔我来吧,您这身体只管在旁边讲讲就好了。”
“这一步洗净粮食身上的浊气,让粮食吸收足够的水分,有利于糊化,酿出来的酒才会清透鲜亮。”江叔说着又抓出一把米直接扔在了桶里随后说道:“再来一杯不浸泡的,看看两种酒有什么差别。”
等沈弘韫清洗过浸泡一个时辰,准备将两种制作方式的酒一同入火蒸煮,周以寒眼见着江叔指挥沈弘韫,将桶里的糯米放到木盆里,盖上了纱布后,将锅闭上,加入柴火打算蒸上两个时辰
“这下就算是初步完成了。”江叔撑着手使劲按压着石头,底下的糯米发出滋滋滋的声响。
“等糯米中的水分反复流失浸入,只剩下粮食本身的味道后,咋们再过来将他放入酒曲。”说罢,三人离开了蒸笼房,呆在院子里静静的看着林间小路的尽头。
江叔身体不好,受不了太久的冷风自己去灶台边烤火,周以寒站在院子里身上的裙摆随风舞动。
“怪不得你平常吊儿郎的的,怪让人讨厌。”周以寒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这是心疼我?”沈弘韫毫不避讳的说道:“你不用可怜我。”
“谁可怜你了?自以为是。”周以寒叉着腰并不搭理对方给自己的台阶。
“我以为我们至少算是朋友了。”沈弘韫有些忧伤的看着周以寒小心翼翼的询问道:“如果我不是令人讨厌的沈公子,你会喜欢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