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家,不然还能回哪。”沈弘韫一副看傻子的眼神,愈发显得周以寒的反应特别突兀,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一样。
“噢……”得到了答案,周以寒悬着的心放到了肚子里。
“干什么突然那么委屈?”沈弘韫转过身面对着周以寒问道。
“想到我娘了不行吗。”周以寒嫌弃的推了他一把。
“周小夫人略有耳闻,当年可是南鸢城里的一枝独秀,怎就嫁给你爹当妾室了,可惜啊红颜薄命。”沈弘韫说着,扭头看到了周以寒眼角划过的泪水。
一时之间不知所措,沈弘韫想要说点什么,却又无从开口。
周以寒站起身来,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转身准备下山,她伤心并不是因为周小夫人,而是想到了现代社会养大自己的那个女人。
即便两人没有血缘关系,但是看到襁褓里的周以寒,周悦还是心软了,年仅27的她,无痛当起了这个小宝宝的妈妈,一直陪伴着她长大。
小女孩很幸运的长成了成年人,27的周悦也逐渐衰老,一辈子没有结婚,为了给周以寒一个合理的解释,谎称周以寒小的时候,自己就跟她那素未谋面的爸爸离婚了。
周以寒不是没有怀疑过,为什么整个家里没有那个男人生活过的痕迹,都被周悦用着借口搪塞过去。
可是这位无痛当妈的女子,准备将这个秘密隐瞒到自己死去的时候,她出了一场意外。
周以寒清晰的记得那天的事情,她的母亲,她的养母,她唯一的亲人,死在了那一场蓄意谋杀的车祸里。
四辆车在十字路口相撞,车内的九人无一幸免,死状最惨的便是她,全身被烧伤到只剩下骨头,法医来了之后都未曾将她拼凑完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