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善拂与曹善执常来赵家,没有半点地生疏感, 坐在一起谈论京城要事时,还刻意将赵家姐弟三人也叫到一边认真听着。
今日不同往日,哪能再放任他们继续逍遥,这天下大势, 该知道都得知道。
曹善拂只当个传声筒道:“之前金门关告急, 京城世家仓惶南逃,裹挟了不少的平民和部曲,好在平民和部曲都被郑丞相派人拦下了,少了世家大族, 倒是也不影响什么。”
老百姓除了恐慌一些, 该干嘛, 也依旧干嘛。
曹善执问道:“裴先生是如何说的?可有什么吩咐?”
曹善拂耸了耸肩,无奈道:“驻守金门关的西府军换了统帅, 郑郗又将护卫皇城的八千羽林卫,调了四千过去,金门关一时半会也丢不了,裴先生的意思是,让咱们安心过年,只嘱咐说要多备一些投掷火雷,明年春天怕是有大用!”
这话说了等于没说,莫说曹善拂是一头雾水,就连曹善执和赵时悦几个,也是懵逼得很。
赵时悦喃喃道:“裴先生的心思,真是好难猜!”
大佬胸中有沟壑万千,他们这种小虾米猜不透不说,怕是还得迷路。
曹善执有些不满,冷笑道:“裴先生的心思咱们猜不着,郑郗那奸佞倒是一猜一个准,他们两人倒是默契得很!”
赵时悦有些担忧地瞥了赵寄奴一眼,心道:裴大佬的节操到底靠不靠得住啊,跟奸佞搅合在一起,可别拿咱们家寄奴当投献的靶子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