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滉却故意吊人胃口道:“曹大姑娘带着人建水车,又教人盘火炕,你不是也去凑过热闹么,如此稀罕之物,还不值得你我看重?”
稀罕又怎样?水车于稼樯有利,火炕于民生有利,可对于社稷安慰,却也不过尔尔。
薛巍气笑了:“哼,姓裴的,你要再这般不实诚,可莫怪老夫不配合你。”
裴滉见裴安泰亲自捧着一个锦盒进屋,连忙服软道:“行了,行了,值得你我真正看重的东西来了,你急什么。”
薛巍也不见外,一把夺过锦盒,打开过后,见里面是一卷明黄丝绢。
再展开丝绢,上面并未书写半个字,只盖了一个朱红皇印。
饶是薛巍经历过大风大浪,也震惊得半天不能回神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沉默许久,薛巍突然大笑起来,不可思议道:“没想到啊没想到,仁宗看错了曹道元,却并未看错曹绍堂父子,慕容氏嫡支尚存,他赵王慕容珫又算个什么东西!”
薛巍满目嫌恶道:“打着诛奸佞的旗号,可行的却是强盗之事,纵容手下烧杀抢掠不说,听闻几日前,慕容珫还与东边的胡人有勾连,大约是想要跟胡人借兵,好攻打京师呢。”
裴滉不知此事,惊疑道:“真有此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