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那空白丝绢,裴先生果真要得急,曹善执没等板栗炖鸡出锅,就早早地骑马离开了。
日落黄昏, 山林里升起朦胧青烟, 一人一马好似鸿雁一般,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晚饭过后,赵时悦趁着睡觉前的那点功夫, 将赵妮妮和赵寄奴都叫到自己屋里。
姐弟三人端坐在书房桌案旁, 赵时悦神情严肃, 好似要开大会一样。
见阿姐久久不语,赵妮妮最先受不了, 惨兮兮道:“阿姐,你有什么话就直说,好不好?你这样板着脸真的好吓人,是出了什么大事吗?”
赵时悦琢磨着饭得一口一口吃,真相也不能一下子全抖了出来。
为防止这俩小孩难以接受事实,赵时悦决定就只先说一半,小心翼翼道:“妮妮啊,要是哪天有人告诉你,寄奴其实不是你的亲弟弟,你能接受不?”
你要是不能接受的话……,哎,算了,也只能努力接受,不然还能咋整?
“啊?”
赵妮妮呆住了,赵寄奴也有一点点懵。
过了好一会儿,赵妮妮才回过神来,面上奇怪地没有多少震惊,反倒带着几分“果然如此”的释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