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悦猜测,不是要借印章,就是要借丝绢。
还不如上回就一起拿走呢,省得来来回回地瞎折腾,烦不烦啊。
只是赵时悦却猜错了。
外间书房内,曹善执从怀里取出一张明黄色的空白丝绢,一盒朱砂印泥。
他将空白丝绢铺在桌案上,拿了印章,沾上印泥,往丝绢上戳了一个大红印儿,就又把印章还给了赵时悦。
赵时悦愣愣道:“曹哥哥,你这是什么意思啊?裴先生不要印章,就只借一个红印儿?”
曹善执摇头又点头,模棱两可道:“这印章可不是谁都能拿的,确切来说,裴先生这是要借一道盖了皇印的空白旨意呢。”
赵时悦不懂其中深意,藏了一肚子的心思,却又犯了倔脾气,自个猜了十万八千里,就是不打算开口问。
曹善执揣好那空白丝绢,朱砂印泥不准备拿走,就放在赵时悦的书房里,以后说不定会时时用到。
见小娘子心思全写在脸上,曹善执凑到她面前,好笑道:“真不问啊?这一肚子的心思,瞧把自己给憋的,眉毛都要打结了。”
赵时悦被戳破面子,气呼呼地揉平了自己眉毛,嘟囔道:“好像我问了,你就一定会说一样!”
曹善执眼里藏着别样的温情,柔声道:“好了好了,你就算不问,我也是要主动告诉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