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善执赶忙将银霜拽了过来,安抚道:“是它不识好歹,我帮你教训它了,想摸就摸吧。”
赵时悦高兴了,原本只想摸摸马脸,这会儿竟得寸进尺,又是捏耳朵,又是揉棕毛。
银霜被她折腾得很不耐烦,却被自家主子拽着不让动,鼻孔里气得直哼热气,就差没被逼得开口说话了。
赵时悦醉得清醒又糊涂,望着曹善执,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期许,暗示道:“曹哥哥,我还没骑过战马呢,这战马骑着,得有多威风啊。”
曹善执哪里说得出拒绝的话来,好笑道:“行吧,就让你骑一骑,到时候你就知道威不威风了。”
前院众人用好晚午饭时,太阳已经落山了,只剩下红霞漫天,预示着明日或许又是一个好天气。
大门外马儿嘶鸣,赵妮妮眼尖,惊呼道:“曹哥哥带着我阿姐骑马走了!”
柯婶子好笑道:“大姑娘看来是醉得不轻,也够少将军受累的。”
青竹却调侃道:“怎么能说是受累呢,咱们少将军这心里啊,怕是甜着呢。”
柯婶子闻言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大湾村一直往北三四里,过了麒麟军大营,就有百顷草场,草场边上,还有一片杨树林。
火红的天,金黄的地,中间有一道奔驰的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