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善执:你这是从哪儿看出来的?
赵时悦摆事实,讲证据道:“你看啊,裴先生教了寄奴小半年,结果就只教会百来个字,竹篮子捞鱼都比这捞的多,可见是老师的问题。”
曹善执:有没有可能是学生的问题呢?
赵时悦笑得十分自傲,睥睨道:“你看我才教了寄奴一个月左右,他都会被好几首诗,还会算十以内的算数了!”
赵时悦怕曹善执不信,朝着弟弟抬了抬下巴,赶鸭子上架道:“寄奴,快,背几首诗给你曹哥哥听听。”
赵寄奴一脸为难,他不想表演。
赵时悦催促道:“快啊,咱们寄奴这么聪明,这又不是丢脸的事儿。”
青竹等人也纷纷起哄道:“小少爷背来听听嘛,也叫我们这些粗人涨涨见识。”
“对对,到底是啥诗啊?”
赵寄奴气鼓鼓地瞪了他们一眼: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们这些大人就是想看热闹。
赵寄奴小小的人儿,大大地叹气,不情不愿道: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,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……小荷才露尖尖角,早有蜻蜓立上头……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……”
赵寄奴背完。
赵时悦转过头,一脸求表扬似的看着曹善执。
曹善执愣神片刻,赶忙拍手,夸赞道:“寄奴背得好,时悦妹妹教得更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