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善执瞬间来了精神,只等他二叔一靠近,就立马挖苦道:“晋王来接心上人,二叔怎么也跟来了?您是怕自己女婿跟别的女人私奔了吗?”
“……”
曹绍安脸色又黑了几分,瞪着曹善执,咬牙切齿道:“你休要扯东扯西,我只问你,你凭白无故出兵尚砀,到底有何图谋?”
曹善执一本正经地瞎编道:“怎么会是凭白无故呢,二叔与二姐夫要占富春府,我这不是在帮你们牵制郑夯兵力么,您和二姐夫应该感谢我才是。”
曹绍安能信他个鬼!
曹绍安憋气半天,又眯着眼道:“如今富春已拿下大半,郑夯也用不着你再继续牵制了,你是不是也该让出尚砀了。”
这话实在脸大!
曹善执却依然是平静模样,摇头道:“我请裴先生帮忙看过了,尚砀与武襄连在一起,风水地势极好,乃扬帆起航之势,占都占了,哪能轻易让出去呢?”
曹绍安真想一鞭子抽他脸上,却死死忍住了,倒不是念着那几分叔侄情分,而是怕被这个兔崽子,反手给拽下马来。
不敢动手,嘴上的架子却不能输,曹绍安只得放狠话道:“你倒是野心不小,我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,别死无葬身之地才好。”
曹善执却掏了掏耳朵,好心提醒道:“二叔,你那女婿和他心上人要走了唉,你还不赶紧跟上么?”
曹绍安转头去瞧,见晋王与梅令娆同乘一骑,果然已经离开了,竟提也未提醒他一声。
曹绍安心里更气,只觉事事不如意。
他将全副身家都压在了晋王身上,可瞧着晋王对梅氏女之看重,总有一种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