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渊高坐上首,将手中密信,狠狠摔在了曹绍安面前。
不愧是原文男主,气得脑门都快冒烟了,却还是一副冷俊清贵的好模样。
慕容渊声如寒冰道:“呵,好一个麒麟军!曹家既然有意襄助本王,为何又在背后行如此偷鸡摸狗之事,难不成是打算首尾通吃,拿本王当猴耍呢?!”
曹绍安捡起密信,只觉绢布上的字分开了他都认得,可连起来却又认不意思。
曹善执那兔崽子领兵攻打尚砀,他哪儿来的底气?
裴滉持金铭虎符相助,哦,原来底气在这里呢。
可裴滉是何时跟曹善执搅和到一起的?
仁宗去世后,金铭虎符不是失踪了吗?要不然东府军又何至于四分五裂?
慕容渊沉着脸逼问道:“岳父大人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曹绍安额头直冒冷汗,心里将曹善执骂了个狗血喷头,嘴上却不得不为其描补道:“我那侄儿性子张狂不羁,就连我父亲的话也不见得会听,想来是他自作主张,……不过这对王爷来说,也未见得是坏事,有他在尚砀,刚好能牵制郑夯留守于太原的兵力,倒是歪打正着,更有利于王爷拿下富春府。”
哼,一笔写不出来两个曹字,这番说辞,慕容渊是半点也不信。
只见他嘴角带着几分讽刺,语气幽幽道:“既然如此,那攻打徐阳城之事,就由岳父带着虎贲军将士全权负责吧!有麒麟军牵制太原兵力,想来岳父应该能尽快拿下徐阳,对吧?”
“……”曹善执这竖子,害苦我矣!
曹绍安心头愤懑,却不得不领命道:“末将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慕容渊目光如冰,盯着他看了许久,才挥袖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