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厚禄牙疼、头疼、心口疼,极其不甘愿道:“妈的,狗日的上官越,难道还想让老子去跟幽州骑兵拼命不成,美得他!早知道就不贪郑夯那些粮草了,老子又何苦走这一遭。”
心腹木着脸道:“将军,那咱们是要撤退回去吗?”
崔厚禄叹气道:“哎,真要见死不救,往后这天下人该怎么看本将军?”
左右心腹对视一眼,暗道:自打东府军四分五裂之后,天下怕是也没几个人还记得您镇山大将之威名了。
崔厚禄不管心腹是如何想法,打马下山道:“走吧,去跟幽州铁骑打上两个回合,好歹也算是没白吃他郑夯的军粮。”
八千名东府骑兵慢吞吞冲下山坡。
上官越大喜!
曹善执挥手变换阵型,后军调头,摆出前攻后防之阵势,半点不惧!
就在此时,突然有一白衣文士,骑着墨色云蹄马,如天外仙人一般,横插入两军之间,声扬千里道:“金铭虎符在此,东府军镇北营听令!”
……
震天/火/雷/再次炸响,城门倒塌。
裴滉虎符单骑,孤胆豪情,挡在了八千东府军前面。
曹善执长矛一挥,后军调头,再不用顾及崔厚禄等人,气血翻腾道:“麒麟儿郎听令,全力攻城,拿下尚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