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铁柱招呼张大树和张二树道:“走,过去瞧瞧,莫要怠慢了贵人和差老爷们。”
张铁柱最大的儿子也只有十八、九岁,就是他自己,其实也只有四十岁左右,跟桂花婶子差不多是同龄人,可瞧着却比桂花婶子显老多了,完完全全就是两代人的模样。
短短几日,从无到有,想也知道不可能搭建得出什么像样的房子。
挤挤挨挨聚在一起的十几间茅草棚子,连地基都没打,只立了个木头框架,盖上茅草房顶,不漏雨就算完事儿。
这本来也只是暂时落脚的地方,起个短时间过渡的作用就行。
县衙里的差役在昨日之前,就赶着时间,将各家各户的宅基地和荒地都划好了位置,后续要如何建房,日子该怎么过,还得由张铁柱他们自己规划,自己动手。
在西河国当田奴的时候,张铁柱他们都只能住在牲口棚里,如今有专门的住处,还有属于自己一家的宅基地,没有人是不满足的。
那宅基地刚划好位置的时候,张铁柱一家就趁着开荒休息的功夫,将灌木杂草全都挖干净了。
他过两日就打算带着儿子上山砍梁柱,下河捡石头,尽快造两间结实的茅草屋子先住着。
到时候也就不用再跟其他难民一起,十几二十人地挤在同一个棚子里。
跟张铁柱一家是同样想法的人还有很多,不过此时却全都放下了活计,聚集在了茅草棚子前面的荒地上。
有过先前的几日接触,再见到县衙里的差役时,这些难民面上虽还带着几分紧张,却无先前的惶恐之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