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被亲弟弟推出去讨人情的曹善拂,抱着胳膊立在裴滉身边,对着二人“呵呵”冷笑两声。
曹善执面不改色。
赵时悦却有些心虚,笑得讨好道:“曹阿姐,我也不是非种葡萄不可,哪能劳烦你操心这些小事呢。”
曹善拂白了她一眼,爽直道:“确实是小事,到时候让北去的商队顺路带两株回来就是,你这鬼丫头,莫要在我面前作这副伏低做小的委屈相,我看得不顺眼。”
赵时悦闻言顿时大胆起来,得寸进尺道:“曹阿姐,既然是小事,那除了葡萄苗之外,你再让人顺路带一些蜜瓜种子回来呗。”
裴滉插话道:“你那好苹果还不见影儿呢,这就又惦记上其它了,可别一样都没种成,到时候地荒两年,被罚款打板子,还得求你曹哥哥徇私舞弊。”
赵时悦心头一慌,没甚底气道:“这不是还有两年么,我肯定能将一百多亩荒地都给认真种上的。”
曹善拂却见不得好好一美貌小娘子,脸朝黄土背朝天的,白白在地里消磨损耗掉两年光阴,直言道:“春耕农忙,砖瓦窑上的长工匠人反倒都闲着,你这一百多亩荒地具体是个什么章程,仔细给我说说,我到时候让鲁公尺带人来帮你规整。”
赵时悦求之不得,赶忙回屋,将自己猫冬时闲着,早就画好的规划图给拿了出来。
几人聚在大堂里,围在桌案边。
赵时悦指着淡黄竹纸上,炭笔描绘的线条图形,一一介绍道:“我打算在挨着河边的这里建一座水车,水车旁边再挖一亩地左右的池塘,到时候将河水抽进池塘里存着……,池塘这边和这边挖两条沟渠,水流沿着地势而下,基本上能将我家和张家的地都给灌溉上……,这一大片种果木,打理起来也不算费力,只围着宅子开个八、九亩左右,适当种一些豆麦等其它作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