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悦松了一口气,又问道:“不是说月娘婶子也来了么,她人呢?”
桂花婶子坐在炕边,答道:“我家那几只母鸡年后又开始下蛋了,我给你拿了几个鸡蛋过来,你郑二婶把郑都伯军中赏赐的红糖也拿了三两过来,月娘这会儿正在灶房里给你煮红糖鸡蛋呢。”
赵时悦听得脑壳短路,脱口而出道:“这是当我在坐月子呢,用得着吃那玩意儿啊。”
郑何氏“噗嗤”笑出声来。
桂花婶子轻轻拍了她脑门一下,没好气道:“你个小姑娘家家的,知不知羞啊,瞎说什么胡话呢!”
赵时悦当然不是做月子,可却享受到了坐月子一般的关怀。
月娘煮红糖鸡蛋时候还加了两片姜,糖水喝着又甜又辣,才刚刚入肚,就觉得手、脚、小腹,全都暖和了起来。
没有大规模恒温养殖场的古代世界,鸡蛋比肉类还要珍惜数倍。
刚刚煮过溏心的荷包蛋,嫩滑香甜。
赵时悦突然什么愁绪都没有了,纵然生活有万般艰难,但也有处处温情在。
赵寄奴和郑四郎、郑五妞三个小团子,排排趴在炕沿上,乌溜溜的眼珠子,看着那红糖鸡蛋直咽口水。
郑五妞巴巴问道:“赵阿姐,红糖鸡蛋好吃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