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附近的荒地上,虽然没有参天大树,但灌木荆棘却十分茂密,里面还藏着不少的小动物。
郑何氏在一丛灌木底下,挖到了一窝兔子,大的吃肉了,小的两只给孩子养着玩。
赵寄奴见郑长溪和郑长璎都有一只,羡慕得很,再无耐心老实背书。
趁着裴滉不注意,偷跑了出去,带着郑长溪兄妹一起去荒地上冒险,心心念念地想要再抓一窝兔子。
裴滉见此,并未将人抓回来,反倒像是渡过了大劫一般,呜呼哀哉道:“如此顽童,‘彀’说是‘狗’,‘诸’说是‘猪’,两字学三日,第四日又全忘记!再教两日,老夫焉有命在?!教不了,实在教不了,不知此时后悔,还来得及否?”
牛囝却急眼道:“爷不是应了少将军会留在武襄县么,怎能出尔反尔,实在有违君子之风!”
裴滉十分奇怪道:“爷出尔反尔之次数,还曾少过了,往日怎不见你如此上头?”
裴滉眯着眼,质问道:“你这莽小子,怕不是有了二心?!”
牛囝没甚底气,否认道:“奴绝无二心!就,就只觉得,若是也能像重骑营将士那般,快意沙场,才算是真勇士!”
裴滉语气凉凉道:“那几十斤重的铠甲,可没几个人抗得起,想当真勇士,也没那么容易。”
牛囝自幼便跟随在裴滉左右,闻言心里隐隐升起几分期待。
裴滉见此,没好气道:“曹善执那厮明年怕是再招兵士,你若愿意,便去试一试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