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才有三副担架,在村民的簇拥之下,慢慢移了过来。
赵时悦眼尖,瞧见桂花婶子跟在一副担架旁边,虽是在哭,可那泪水里却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简单询问过后,才知道梁川在击杀敌人的时候,被三个兇虏戎人,徒手拽住了陌刀刀刃,给扯下了战马,倒霉摔折了腿,因此才不得不提前从平荆塞撤了回来。
跟他一起提前回来的伤兵,都已经去军营报备过了。
该包扎的已经包扎了,该正骨的也已经正骨了。
梁川和村里另外两名负伤的轻骑兵,因为伤得不算重,也都不致命,再加上离家又近,便打算回村子里养伤。
人活着就好,就连赵时悦和鲁公尺等无甚干系之人,也跟着松了一口气。
其他村民更好似卸去了心头大石一般,面色明朗轻快不少。
傍晚时候,有不少人去桂花婶子和另外两家探望,赵时悦和张家人也带着点心、羊肉去了。
梁川一条腿不能动,却依旧精神得很,绘声绘色地跟众人说着战场上的精彩之处,惹得一众半大少年向往不已。
张行嘉更是放下豪言壮语道:“赵阿姐,爹爹,等我长大了,也要当重骑兵,杀得兇虏人片甲不留!”